昨天中午女朋友给我发来了个信息:「晚上有个朋友要请我吃饭,你别等我了。」收到信息时我正在宿舍和兄弟打DOTA,就随手回信问:「和谁呀?」结果等了快十五分钟,她才回覆,感觉有些不打自招:「是上次面试的一个HR啦!面试之前聊得挺好的,后来人事经理决定还是没要我,他有些愧对於我,想请我吃个饭。长得又矮又丑的,你放心啦!」我不由警觉起来:我还没问什么,她就这么迫切,生怕我不高兴,其中一定有事。
  他打开小芸黑紫色的小皮包,摸索了一下,找出小芸的手机,想了想,好像在犹豫什么,最后淫邪地一笑,还是把手机丢了进去。又搜出了小芸的学生证,打开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它,打开贴着照片、写着学校、姓名、学号、年纪那一页,从包里翻出相机拍了一下。

  我和女友是陕西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今年已经大四。大一新生时在社团活动中认识到现在,已经在一起快四年了。女友虽然说不上天仙之貌魔鬼身材,但脸长得还是非常标致,戴着副眼镜,加上她提前一年上学,小学时又跳了一级,尽管已经大四,但现在才刚刚20岁,清纯的脸蛋说是中学生你也肯定相信。

  女友身高164公分,104斤,稍显婴儿肥,但我对瘦高型的女生完全没感觉——有过经历的男人都知道,肉感的女人在床上那叫一个爽!而且女友经过我三年多的调教抚慰,胸部从大一时的80多B到现在完全的96D,加上丰满的翘臀,绝对是所有男人眼中床上的尤物!

  女友性格开朗活泼,从初中开始就有不少追求者,直到上了大学后被我追到手,还有不少男生老是纠缠骚扰她。她天性喜欢和男孩玩闹,一开始也和他们搞搞暧昧,后来和我感情越来越深厚,就慢慢不理他们了。


  於是我就问了她准备几点去,并说我当然不在意的啦,让她玩得开心,还让她回宿舍后给我发个信息就行了。然后,到了她约定的时间,我悄悄来到她出学校必经之路,远远守着,打算晚上尾随她探个究竟。

  5点她准时从女生宿舍出来,她和我约会从来都没这么准时啊!我心里不由有些酸楚。她穿的是今年生日我送她的一条黑色连衣短裙,裙子上点缀着粉色的桃心,裙子是那种无袖且只由两条带子系在脖子上的那种,由於露出了三分之一个背部,她外面还套了个淡粉色的小坎肩。前面尽管不算低胸,但由於她96D的胸部,还是露出了深深的乳沟,甚至只要她稍微一俯身,对面站着的人就能看到她胸部的大半个白白的肉球。
  五月的陕西傍晚有点冷,她穿着黑丝,脚下面是一双8公分左右坡跟的小皮鞋。她画着淡妆,戴着两个紫色的耳钉,提着一个黑紫色的小皮包。这一身打扮真是性感中又带着俏皮可爱!我咽了口口水,知道这次「吃饭」肯定不一般,不由有些妒火中烧。

  一路尾随着到一家中档饭店,看到那个HR了,女友果然心里有鬼!那个人约35岁左右,根本不是女友说的「又矮又丑」。180多的个子,肚子微微发胖,但身材总体还不错,西装革履,青年才俊的样子,怪不得能打动已经老久不和我以外的男人出门的女友答应和他一起吃饭呢!

  饭店是那种每桌有个小挂帘围起来形成一个小包间,还挺有情调,同时也正好方便了我监视。由於是饭点,里头还挺热闹,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背对他们的那桌。监视是主要目的,但为了不引起旁人怀疑,我只能痛下血本点了两个菜和一瓶啤酒,可是我心思完全不在吃上,屏气凝神偷听身后那桌的动静。

  饭店挺热闹,他们都没发现我。一开始两人是客套寒暄,他表示很欣赏我女友——『是欣赏她性感曼妙的身体吧?』我心想——可惜最后经理定夺云云。又问了我女友找工作的情况,表示有人脉可以帮忙什么的,然后开始天南地北地聊开了。

  不愧是干人力资源的,能说会道,只听我女友被他逗得笑声连连。我透过挂帘隐约看到桌上喝的应该是大盒的汇源果汁,看来还真是聊聊天吃个饭而已,我稍微放松了下,心不在焉地开始吃我的菜。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觉得该吃完了吧,突然听到我女友说:「不行,我不会喝酒。」我顿时警觉了一些,又开始仔细偷听。他说难得见一次,无酒不成宴席,他特地带了瓶上好的葡萄酒,就一起碰个杯嚐一点。我女友看来是不好意思再推辞,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叫服务员太慢了,我自己去拿杯子吧,小芸你等会儿哦!」他说完就起身了。小芸是我女友名字的昵称,『小芸是你叫的吗!』我心里有点妒火中烧。但我明明看到旁边不远就有一个服务员,他为何要自己去拿杯子?在网上也看过不少色文,我的直觉告诉我,其中一定有鬼。

  我悄悄起身装作上厕所,偷偷跟着他。只见他来到靠墙的一个碗柜,打开拿出了两个高脚杯,但他没有马上返回,而是眼睛朝四周扫视了一下,然后从西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迅速看了一眼周围,随即打开瓶子往其中一个杯子里倒了一下,接着他好像长舒了一口气,往两个杯子里加了几个冰块,然后面带笑容地往回走了。

  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我脑袋不由「嗡」的一下,傻子也知道来者不善了!

  他绝对意图不轨!之前看过的AV和色文的那些迷奸情节一个一个的浮现在我眼前,女友危险了!可是这时,我本因立即上前揭发他,然后痛打他一顿,接着把小芸救出这个衣冠禽兽的魔掌;然而,我却发现此时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居然一点愤怒都没有!AV和色文中的那些刺激的迷奸居然就要发生在我心爱的女友身上了!我不由脸红心跳,居然悄悄地回到座位,彷佛只是在看一部AV一样,带着兴奋,期待着清纯可人的女友一步一步进入这个禽兽的圈套。


  「来,就这一点,加点冰块好喝。乾!祝你前程似锦!」这个禽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可怜我的女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隔着半透的挂帘看不清楚她面部表情,但可以想像女友肯定是笑得纯纯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地喝下了这杯恶魔的酒。


  「那……我得给我同学发个短信,免得他担心。」「同学?是男朋友吧?哈哈!」禽兽!知道她有男朋友,你还……突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吓了我一跳,还好饭店里人来人往,他们没有注意到邻桌的声响。我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女友发来的:「吃完了。吃太多了,我去逛会儿街消消食,别担心哦!」

  哼,逛你的大头鬼啊!我真没想到女友为了这个禽兽,居然骗我!但我强忍着怒气:一会你就知道欺骗我的下场了!你以为你面前这个「青年才俊」是个好东西?等你药效发作被他尽情蹂躏,你就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好了!

  又聊了一会儿后,只听小芸说:「我说我不能喝酒,都怪你。我现在有点头晕,先回去了吧,下次再聚。」我不由心里一紧——药效发作了!不知道他下的是迷药还是春药?我心里是又酸楚又刺激又兴奋。

  「啊?真的吗?都怪我啊!我叫杯茶水给你醒醒酒吧!就一小口,怎么会醉呢?」这个禽兽假装关心。你这个恶魔装得还真像!看来是老手了。

  茶上来了,他假装关心地嘘寒问暖。最后小芸说:「没事了吧,我回去了。

  再联系吧!「不过听小芸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一点也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来的。」我没听到小芸回答,他就拿上小芸的包,扶着小芸的手往外走了。我赶紧低了下头,不过小芸貌似很虚弱的样子,有点像靠在他胳膊上,踉踉跄跄地和他往外走,由於穿着高跟鞋,有几次还差点崴到。


  我赶紧结了帐,从后面跟着他们。已经晚上8点多了,外面天黑了,但人来人往很热闹。只见他一开始还装着用手扶住我女友的胳膊,过了一会儿可能看到药效发作,小芸开始迷迷糊糊了,就放心大胆地一手拉着小芸的胳膊,一手搭在她肩上。

  一会儿后看小芸没反应,他的手就慢慢下滑,先是放到胳膊下,估计在轻轻从边上蹭小芸的胸部。后来滑到腰上,再慢慢移到屁股上,看他轻轻的抚摸着,还捏了几下小芸那我最爱的又圆又翘的屁股蛋。小芸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前走,路灯下隐约看到小芸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他下的是迷药还是春药。

  他的车停在路边,是辆黑色现代,他把小芸放到副驾驶座上,把小芸的腿抬进去之前还不忘隔着丝袜摸一把大腿。然后他从另一边进到驾驶座里,但等了一分多钟,车却迟迟不发动,我在远处等得急火攻心,最后冒险悄悄靠近,看看他在车里做什么。

  我不敢靠太近,只能从车后窗隐约看到他身体倾斜在小芸那边,脸彷佛贴着小芸的脸,好像在亲她的样子。小芸偶尔摆两下头,也没什么大动作。

  可能周围人来人往多,他也没敢多做什么,过一会儿就发动车。我跳上旁边一辆计程车,说跟着前面那辆现代。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是个跟踪狂一样,谁知道我可是把自己的女友送入一只禽兽的口中啊!

  车开了十多分钟,停在一条小街道旁。街道挺黑挺偏,可以看到不远处「如家快捷」的黄蓝招牌,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等他下车扶着小芸往如家走的时候才下车,结帐的时候发现计程车司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由有些脸红,但不管了,下车后悄悄跟在后面。

  那禽兽还挺警觉,扶着我女友,还不时回头看看。我在门口隔着窗户看到他都没去柜台,直接就扶着小芸上电梯。操!看来这禽兽真是早就准备好吃掉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大学生了。

  等他们上了电梯,我才推门进去,大厅里有六、七个人,看来是出差的,大包小包正办手续,没人留意我。我看电梯在四楼停住,然后我也上了另外一个电梯,来到四楼。



  三年多来和女友开房一般都在如家,我对如家的特点可谓了若指掌,几乎所有的如家的通病都是隔音效果剧差。

  果然,我还没到他门口,就能听到那禽兽锁门、装上防盗扣的声音。这个如家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果然隔音效果是我见过最差的,连小芸迷迷糊糊的呢喃都能听见:「这是……哪儿呀?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傻丫头,你都羊入虎口了,他能那么简单把到嘴的肥肉送回去吗?

  我站在房门口附近,无比激动紧张,觉得身体都有些颤抖。心爱的女友就在这堵门后,马上就要被另外一个男人玷污!她象徵清纯的大学生的眼镜将被这个禽兽粗暴地扔到一旁,因为它妨碍了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这张因吃了迷药而潮红且楚楚动人的脸蛋。

  我听到了女友喉咙发出的「呜呜」声,和那个禽兽嘴里发出的「啧啧」声,看来他的舌头已经侵入了小芸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小嘴。越听声音,心里越急,我迫切想看看屋里那淫乱的情形。

  突然,我发现房门上的猫眼有些不对劲!猫眼从外看一般都是凸出来的,这个房门上的猫眼却没看到凸面。我看看周围没人,寻找一下监控,发现这个房间正在拐角,监控应该看不到——我可不想被保安当成伺机作案的小偷抓起来。
  我大着胆子贴到猫眼上……我操!没这么巧吧?!莫非当初这宾馆的施工单位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房间的猫眼居然——装反了!!从外往内一览无遗!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妈的,以后去开房一定要好好检查下那个没人注意的猫眼!

  但我当时脑子一热,顿时觉得天助我也!彷佛心跳都能听到,颤颤巍巍激动万分地贴到猫眼上。在网文、AV中看到的,在脑海里想像了不知多少次的迷奸场景居然如此真实地展现在眼前了!而且女主角还是我美丽清纯可人的女友!从猫眼里我能看到房间短短的走廊、半张大床、桌子和电视、窗台——近乎大半个房间尽收眼底。

  看来这个禽兽早已急不可耐,他把女友往床上一扔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嚐鲜。
  药效发作下,小芸尽管神志不清,但还是本能地反抗,可是小手无力地推着他,悬空垂着的小腿不停地夹一下、蹬一下,反而给这原本已经相当淫乱的场景添了无上春色。

  看着小芸由於无力地挣扎,右脚上的坡跟小皮鞋松动地挂在脚尖上,加上扭动使得短裙被往上蹭了不少,黑丝包裹下丰腴的大腿在房间里的白炽灯下显得如此光滑诱人,我居然可耻地硬了。
  色狼就这么侧卧着亲了几分钟,坐了起来,拿手擦了擦小芸满脸的口水,还拿起小芸被他亲到歪在一旁的眼镜,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淫笑地给小芸重新戴好,把女友的胳膊一只抬到头顶,一只打开,然后站了起来,笑眯眯地欣赏着床上的小羔羊无力地扭动。

  女友眼神迷离,淡粉色的小坎肩在她的扭动下早已大开,露出她性感的锁骨和一边雪白圆润的肩。圆圆的肉呼呼的肩,却配着显眼的锁骨——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住如此的床上尤物?小芸的两条丰腴的腿也缓缓地上下蹭,短裙的一边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


  门外趴在猫眼上的我的鸡巴早已硬得顶在牛仔裤上,门内的禽兽却看着这无限春色不紧不慢。小芸啊小芸,看来你遇到了一个老手,这漫漫长夜里不将你玩个遍是不会罢休了。


  只见他已经脱下西服外套,正往墙上的衣挂上挂。终於要动手了!但他却没有朝女友扑上去,而是往床头那走……视线被墙挡住了,我正着急不知道他想干嘛,然后就听到了拉开箱包拉链的声音。

  过了应该有一分钟,我听到了「卡嚓」——相机的快门声!又「卡嚓」了几下,他从被墙挡住的床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架佳能的单反相机!看来这色狼果然已经准备齐全!这时我心里万分地纠结:糟了!看来这个禽兽并不只满足於蹂躏一番,居然还准备了相机拍照。

  若他只是为了留下纪念,带回去今后欣赏还则罢了,但如果他将艳照传到网上去,又或者,他今后拿着这些照片来要胁女友,让我这清纯可爱、这辈子只和我一个人上过床的乖乖女,从此成为他随叫随到、任凭蹂躏、连妓女都不如的小奴隶……女友平时就胆小怕事,都大四了,宿舍里的室友对她发个牢骚都能吓着她,我深知只要这个禽兽这么做,女友肯定就任凭摆布。

  原来只想找个刺激,没想到会将女友推向如此无可挽回的后果——我心跳越来越快,百感交集,理智和寻求刺激的欲望缠斗在一块:这种情况正确的做法毫无疑问是悬崖勒马,踹门进去,救女友於水火,免得事情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但心中的那只欲望的小恶魔却控制着我的手脚。
  女友平着斜仰在床的右下角,小腿垂在床沿,禽兽西服都没脱,一手按着小芸的脑袋,「吧滋、吧滋」地大口亲着小芸的小嘴、脸蛋、脖子,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捏着小芸96D的胸部。女友嘴里呢喃着:「别……不要……」但马上就被他的一张臭嘴堵上,只剩下「嗯~~呜~~」的声音。
  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内心纠结得电闪雷鸣的,现实中却依然屏着气一动不动。女友被当面凌辱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最终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打得体无完肤。这种今生难忘的羞耻感、醋意和刺激,让我最终选择了一动不动地趴在猫眼上,继续凝视着猫眼里头发生的一切。


  只见他爬上了床,两腿分开跪跨在小芸脸上,尽管只能看到背部,但我也能猜到这个禽兽肯定拿着那令人作呕的鸡巴在蹭着小芸可爱清纯的脸蛋,微张的小嘴,企图将那脏东西探入小芸的樱桃小嘴中。

  果然,只见他蹭了一会儿,一只手伸上前,小芸发出了「呜呜」声,看来他正捏着小芸的脸,想让小芸把嘴张大,好突破小芸身上第一个诱人的洞口。

  「呜~~啊~~」小芸的声音大了一些,小腿突然用力蹬了几下,手还抬起来拍了一下床垫,但这种挣扎是如此的无力,屋外的我看得又是自责又是酸楚。

  这个早泄男抖了两下,赶紧拔出来。射精还未结束,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我看到几块亮色落到女友白皙的大腿内侧上,压在屁股下我给她买的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上、地上的地毯也落了几滴。
  「操!」禽兽突然弹开,失去平衡一屁股倒在小芸身上,然后我听到小芸乾呕了几声。

  「操你妈的臭婊子,敢咬老子!」只见禽兽侧躺在床上,依然背对着我,手应该是在揉摸自己的鸡巴——看来他强行让小芸口交,但他捏着小芸脸的手一放松,失去意志的小芸下意识地就合上嘴,牙碰到了他的命根。
  「咳!」他突然咳嗽了一声,我吓了一跳,赶紧从猫眼上下来——不会发现我了吧?过了几秒也没听到脚步声,我看了下四周,又小心翼翼地贴上猫眼。

  我在外面看得酸楚,纠结的心也突然就放松下来了,差点笑出声:活该!禽兽,哈哈!由此可见,那些描写迷奸时怎么让昏迷的女孩口交的色文情节完全是作者意淫出来的——让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乖乖张开嘴,牙齿还不碰到命根子,哪有那么容易!

  他在床上乾坐了一会儿,拍了下床垫下床,看来放弃口交了。只见他站着端详了一会儿,可能在思索下一步玩什么,鸡巴已经软趴趴地下垂了。

  最后禽兽拉着女友的脚踝,将她转正,然后抓着脚踝拉高,贪婪地窥视着裙下风光,轻轻一勾女友可爱的小高跟,寂静中「啪啪」两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驱散了刚才他鸡巴被咬的搞笑一幕,淫乱的气氛又聚拢了。

  「操,这贱货看着这么乖巧,随便一碰就湿成这样。」他放开女友被他压着的腿,站起来休息休息,边喃喃自语。然后拿着相机,拉开女友的腿又「卡嚓」了不少。
  隔着黑丝,他变态地啜舔着女友翘翘的小脚,女友的腿被他抬高,绷得直直的。也许被舔得有些痒,女友的腿下意识地想收缩弯曲,脚腕却被他死死抓在手里,小芸丰腴的屁股开始扭着,小腰不时弓起来一下,嘴里「嗯嗯」轻唤。
  他从各个角度「卡嚓」了一遍,放下了相机,西裤那早已鼓起了一块。他把自己脱光,身材并不咋地,看来真是个衣冠禽兽,穿着西服的时候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一脱下衣服,瞬时变成了微挺着啤酒肚、肥肉松垮的猥琐男。鸡巴已经挺起来,隐约目测大概也就12、3公分,却阴毛浓厚,蛋上长满了又黑又长的毛,令人作呕。

  亲了一会儿,他把小芸的脚分跨在他肩上,弯下腰去,两只手顺着大腿从两边往腰际摸进去,在腰那摸到了丝袜的头后,缓缓地往下脱。小芸的腿被抬高,连衣短裙的裙摆早已落到了根部。

  他的手从裙子里拉着丝袜慢慢出来,小芸的内裤终於也暴露在他眼前,我看到他咽了下口水,舔了舔嘴唇。由於是侧面,我看不到小芸的内裤,只能看到顺着他的手,女友丰腴的大腿上,黑色渐渐往下褪,白嫩的大腿肉渐渐露出,在房间里的白炽灯下嫩得都快出水。

  这个衣冠禽兽倒是很会欣赏这美妙的时刻,不急於脱掉丝袜,而是慢镜头一样匀速往下拉,享受着一个稚气未脱、还戴着眼镜的乖乖女将白嫩可口的整条大腿完全裸露出来的过程。
  终於,女友的丝袜脱离了脚尖,被他拿在鼻子前还使劲闻了闻,随手扔在地上。他又开始贪婪地舔吸着女友白嫩的双脚,我看到女友的小脚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他的手也没闲着,上下摸着女友肉感、白皙又紧实的小腿和大腿,毫不留情地捏着,在小芸富有弹性嫩的出水的腿上留下了一个个红印。


  他突然把小芸的两只小脚一并,抓在一只大手上,往后一压,侧着脑袋欣赏小芸紧闭的双腿下露出的内裤。裙摆又往下掉了一些,在他的抬高和后压下,裙摆已经快掉到腰的地方,小芸的整个屁股蛋儿已经露了出来,我也终於看到了小芸的内裤:侧面是一条带着粉色蕾丝的细带,尽管看不到正面,但和小芸交往了快四年了,开始做爱后,每次小芸买了新的内衣内裤,我要求她穿着去开房,然后「自豪」地对她说:「你的每一件胸罩每一条内裤都被我脱过哦!」惹得她面红耳赤地叫我「坏蛋」。因此,我对她的每一件内衣都了若指掌。

  看到这个粉色带子,我马上知道是哪一条:其实是蛮淑女的少女内裤,但两边却是细细的蕾丝带子,而且除了挡住小穴那一块,其它地方,包括包着屁股的部份,都是细细的镂空,不露但却肉色若隐若现。每当我和她开玩笑,说她这种内裤是「淑女下掩饰着小荡妇的心」,她总是假装憎怒,然后撒娇地解释这种镂空的蕾丝内裤好洗容易乾。谁能料到这若隐若现无比诱人、每次我都得欣赏一番舍不得脱下的小内裤,会有这么一天在另外一个中年猥琐男的眼前暴露无遗呢!

  这个禽兽肯定被这内裤深深地勾住了魂,张着嘴盯着看了半天。然后,他侧坐了下去,左手不再抓着女友的脚踝,而是用左手胳膊压住女友大腿和小腿的关节处。

  女友小时候练过舞蹈,尽管现在肉肉的,但柔韧性一直不错,这下一下被他压弯得膝盖都快碰到肚子了,整个羞耻的部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被粉色蕾丝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大屁股,透出若隐若现的屁股沟,加上被压力绷紧了的小穴上的那一块薄布,透出和她的樱桃小嘴一般诱人鲜嫩的小穴轮廓。

  他舔了舔嘴唇,这个禽兽尽管看着应该是身经百战,经验老道,但估计这么清纯乖巧又透着性感的小女生却也是第一次遇到,他抬起了右手,但面对着如此鲜美的一块肥肉,居然不知如何下手。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右手食指并着中指,压到了小芸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樱桃小嘴」上,开始轻轻揉着。小芸被他左手的胳膊压弯着,动弹不得,但随着这一下一下的刺激,丰腴的臀部不由上下颤动,嘴里也「哼……嗯……」地呢喃着,脑袋左右晃着。

  女友属於极度敏感的体质,犹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只要轻轻一碰,薄薄的外皮立马就破,鲜嫩的汁水立马流得你满手都是。尽管透过猫眼看不清楚,但女友不停上下颤动的臀部,小手下意识一下一下地抓床单,还有不时左晃右晃的脑袋,潮红的脸蛋,我眼前立即浮现了粉色的小内裤上范围不断渗大的蜜汁。

  果然,禽兽抬起了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搓了搓,感受一下这种温润的湿滑。估计身经百战的他也从未见过这种极品水蜜桃,左手胳膊保持压着女友的双腿,右手去够一旁的相机——「卡嚓,卡嚓」。

  重新把手贴上蜜穴后,他明显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轻揉,开始用力按着、揉着。透过猫眼,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右手高频率的上下颤动,左手更用力地压着女友的双腿,因为女友的双腿开始本能地想蹬,屁股不再是颤动,而是隔一阵突然跳动一下,呢喃也变成了「啊……嗯……哼……啊……」,小手不再一下一下地抓床单,而是使劲地大把大把抓着,脑袋不再左右摇,而是不时地顶起。

  他就这么用手高频率地蹭了有几分钟,女友的腰在他左手的按压下都弓起来了好几次。门外的我不用看也知道——女友的小穴必定早已蜜流成河。

  他突然停下来,甩了甩右手,这么高频的运动,估计手也已经酸得不行了。

  小芸嘴里只是不停地「哼……嗯……」,被他紧紧抓着脚踝的两腿上下轻轻蹭着。在如此香艳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的裤裆终於缓缓又立起来了。
  我在门外听到了「啪」——水滴甩到塑胶垃圾桶的声音!然后看着他把右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把中指和食指放进嘴巴里啜了一下——猥琐之态难以言表。


  放下相机,禽兽又重回战场。坐在女友身边,依旧把她的双腿往头那下压,然后,右手轻轻拨开内裤,俯身亲了下去。嚐了两口觉得姿势不给力,终於把女友的小内内扒了下来,拿在手上抖开,对着白炽灯欣赏。果不其然,挡着小穴的那块薄布,早已一大片深色。


  看够了后,将内裤丢在一旁,把女友往上挪了挪,然后两手推着女友的大腿成「M」字型,正对着蹲在女友两腿中间,凑上前去开始「啧啧」地品嚐开来。

  我在门外一只眼盯着猫眼,也累了,从猫眼上下来,喘口气,顺便观察下周围有没有情况。空荡荡的走廊寂静一片,只有门的另一边,女友微弱的「嗯……啊……呃……啊……啊……啊……呜……嗯……」的喘息声,还有禽兽嘴里不停地发出啜汤一样的「啧啧」声。

  到了四楼,听到走廊一边有开门「滴」的声音,我探了下头,看到那个禽兽正一手抱着我女友的腰将她扶进房间。等他把门一关,我就迫不及待地溜过去。
  「啊!」门里突然传来女友的一声尖叫,我赶紧把眼睛贴回猫眼。只见这个禽兽此时正用左手使劲压着女友的双腿,一脚跪在床上,一脚踏地呈弓步,右手握拳只伸出食指——而食指已经有一半没入女友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中!
  「好啦,不早了,我要回学校咯!」女友说着就要站起来,「再聊会天吧,刚吃完饭呢!」他说。这个禽兽看来早已全盘计划好了,今晚一定要拿下这个纯纯的傻女孩。
  女友痛苦地左右摇头,两腿也死命地挣扎想挣脱,但无奈这种软弱无力的反抗,色狼根本不为所动,食指慢慢地钻入,一边带着兴奋的淫笑看着女友痛苦皱起的清纯的脸。

  食指完全插入后,他抽出来、插进去地来回几下,但女友的嫩嫩雏菊第一次被异物这么插入,痛苦得每插一次就「啊」地尖叫一声。估计禽兽怕这凄惨的叫声被外面听到,毕竟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心虚着,所以弄了几下后作罢。

  女友被弄得满脸潮红,微张着嘴呼呼喘气,高耸的胸部起起伏伏。经过刚刚一番挣扎蹭动,粉色小披肩早已一边歪倒肩下,露出女友一边光滑圆润的香肩和落在臂上的粉色胸罩肩带。
  禽兽放开了女友的腿,把目标转移到上身,先抱起女友,把小坎肩脱掉,然后轻轻一拉连衣裙系在脖子上蝴蝶结的一端,把女友放平后,再往下一拉——女友戴着粉色蕾丝边半罩杯胸罩的96D胸部跳了出来。


  他趴下去,咬着女友白嫩的脖子、圆润的肩,一手伸到女友背部动了一下,然后两手把两边肩带往下一松,再把胸罩往下一扯,女友两颗鲜嫩多汁的大水蜜桃就立即蹦了出来。

  他贪婪地揉捏着、吸吮着,舌头舔着水蜜桃上早已立起的小粉豆。女友两脚蹭着、蹬着,手抓着床单,慢慢的,最刺激,也最让我翻江倒海地酸楚的一幕出现了——女友「啊……」地叹了口气,然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这个正在她胸口口水四溅的脑袋!

  估计这一下让他有了无限的快感,他不再玩弄,突然「噌」一下起来,站到地上,双手抓着女友的脚踝往外一拽,分开,一手握着早已硬挺着的鸡巴,在女友淫水泛滥的小穴上蹭了两下,「咕唧」一声,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估计他的欲火被女友刚刚那一抱给点爆,他把女友的双腿合上,用双手抱着在胸前,疯狂地高速抽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小芸脑袋微往后拱,张着嘴,「呵……呵……」地往外吐气,小手死命抓着床单,两颗水蜜桃随着迅速的抽插上下晃动。


  纯洁、乖巧的女友的身体,终於被这个禽兽完全霸占。但他的腰部疯狂地前挺后挺不到一分钟,我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种刺激所带来的酸楚,突然他「啊啊」地叫了两声,使劲往前一顶,身体颤抖了几下——射了?!射了!


  「操~~」他懊悔地骂了一句,然后跪上床去,拿着刚射完的黏糊糊鸡巴在我女友的小嘴和脸上蹭着,但挡不住一脸的失望。


  我也没料到就这么一瞬间就完事了,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种心爱的女友被强暴,专属於我的嫩嫩小穴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插入的那种酸楚、耻辱的刺激感还没涌现,就马上被深深的焦虑取代:操!他居然敢内射小芸!虽然只有一点进了去,但万一……心里不由得又开始咒骂这个阳痿早泄的禽兽——老子都还没开始爽呢,就开始一心的急躁焦虑!

  女友躺在床上,「嘤嘤」了两声,两腿垂落在床脚,身上的连衣裙凌乱地缩在中段,胸罩在刚刚的上下剧烈抖动中上移了一点,上沿顶在乳头下。

  我没看爽,禽兽更不爽,愤愤地走下床,拿着相机边拍照边「操!操!」地自言自语。

  各个角度拍完,他放下相机,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爬回床上,粗暴地把小芸一翻身,拉下背上连衣裙的拉链,解开腰上系在身后的粉色绸带,两手扯着连衣裙上端,往下一把扯了下来,再扯掉松松地盖着的胸罩——小芸光滑白皙鲜嫩的躯体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了白晃晃的灯光下。

  这个变态猥琐男想干嘛?这个禽兽一开始一直动作缓慢,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急躁,迅速一气呵成地扒光小芸,我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节奏完全被打乱,心跳突然加速了。

  把女友完全扒光后,这个禽兽居然开始穿衣服。我在外面看得一头雾水——这早泄男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只见他重新穿好衣服,拿着相机对着光溜溜的小芸又拍了一阵,然后看了一下表,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然后走到床头那。接着他拉着一个大包走回床头,把相机装回包里,接着,让我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他把小芸脱下来的所有衣物,从裙子、坎肩、丝袜、内衣裤,到高跟鞋,如数装进了包里。接着他横抱起小芸,抱到桌子上一放,然后把大床上的床单叠了叠,抱到卫生间那,往里一扔,再将小芸抱回床上。他四周看了看,想了想,又打开房间的衣柜,把里头的两条毯子也拿出来,同样扔进卫生间里。最后,只见他把手伸到卫生间的门把后,貌似转了一下,然后「砰」的一下拉上了门。


  看了眼肉色生鲜的小芸,他拿着学生证走了过去,打开个人信息和照片的那页,先是放在小芸的脸上,「卡嚓」;让小芸侧过身,小芸D罩杯的两个大肉球就紧贴在一起,他将打开的学生证夹在那深深的乳沟中,「卡嚓」;夹在小芸高翘肥美的屁股的沟里,「卡嚓」;塞进丰腴紧夹着的两条大腿中间,「卡嚓」;最后把小芸调正,把小芸的腿打开成「M」字,再小心翼翼地把打开的学生证摆正在还挂着乳白色精液的蜜穴正中——「卡嚓」!


  他想干什么?劫财又劫色?不可能啊,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虽然是个衣冠禽兽,但肯定不贪图一个女大学生钱包里的那几百块钱。他的行为让我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拿着大包走到卫生间那,用手转了下门把手,确认锁上了,然后朝门这走了过来!

  我操!我差点没吓死,赶紧从猫眼上下来。还好房间在拐角,我一偏身立马躲进拐角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紧靠在拐角的墙上,心跳「咚咚」得如此清晰。

  拍完后,他把相机装回包里,把小芸的学生证和钱包也装进他的包里。拿起小芸的手机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回小芸的小手袋中,再将手袋丢到一旁。
  只听「砰」,他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慢慢远去,还有他轻哼的小曲儿。
  「啪!」右脚上挂着的高跟鞋掉了,这个禽兽马上蹲下捡起来,重新挂回去小芸36码的小脚上,却依旧不急不慢地站着,带着一脸淫笑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这头在床上蠕动的无力的小羔羊,听着女友「救……命……别……别这样……老公……救……命……」的呢喃。
  这一年来由於暑假见过了双方父母,关系基本确定,她也怕我吃醋不开心,连和一些男生出去吃个饭、多说句话什么的也没有了。我也坚信自己已经拴住了她的心,所以当昨天中午她给我发信息说要出去吃饭时我完全没有多心,反而她自己不自然地辩解让我产生了疑虑,莫非……

  过了一会儿,听到远处电梯「叮」的开门声,确认他已经走远,我缓缓从拐角探出头来,走廊上空无一人,又恢复了寂静一片。

  我蹑手蹑脚地走回,重新趴到猫眼上。房间里依然日光灯大亮着,看来房卡依然插在门口的取电槽里——这个禽兽出门居然没带走房卡。我愈发迷糊,不知道他玩的是什么把戏,心头发慌。突然,看着卫生间紧锁的门,我又看了下表,时针指向了23点30,离小芸喝下迷药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我虽然从来没见过迷药,但也知道这种药的药效也就持续几个小时,我顿时明白了:他把被扒得精光的小芸留在屋里,带走了所有衣物,把房间里所有能遮体的被单、毯子,都反锁进了卫生间,这样小芸就算醒了,也没有遮体的衣服,他认定小芸肯定不敢赤身裸体地逃出房间。看来,他等会就会回来,继续玩弄这个羊入虎口脱身不得的小姑娘。

  没带走房卡,是想让小芸醒来后,立马能在刺眼的灯光下看清自己的一丝不挂和雪白肌肤上黏黏的精液,让她明白她的纯洁早已不再,她这个乖巧、传统的大学女生,已经受到毫不留情的玷污,她这雪白无瑕的肉体已经留下了永不可灭的污迹——无知的世俗会同情这种遭遇,但伴随着的必然是背后的嘲弄和轻蔑!

  想到这里,我不由咒骂着这个禽兽心理的变态:他不光要享受对如此纯洁的女生肉体上的凌辱,更要享受对其精神上的蹂躏!

  要不要救女友於水火?去服务台找人开门救出女友?然后报警,将这个禽兽绳之於法?或者躲在房里等他回来痛扁一顿?可是在想到一会儿女友说不定就会醒来,禽兽会回来再继续施虐,胆小、害羞的女友将清醒地面对一个衣冠禽兽的淫威,我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犹如一个偷窥狂一般,我趴在猫眼上,鸡巴硬梆梆地顶着牛仔裤,偷窥着房间里明晃晃的肉体,期待着女友醒来后的震惊、恐惧和耻辱的反应,盼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陌生的房间里走投无路、惊慌失措,然后在恐惧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中迎来一个衣冠禽兽对自己身体的玩弄和蹂躏!

  果然,过了不久,女友又开始扭动,一只手抬了起来,抓了抓头发,脚也摩挲着。「咳!咳!呼~~咳!咳!」女友咳嗽了几声,一手摸着脸,翻了个身,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芸侧着身子,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墙,突然,她「啊」的一声,翻身起来,又「嗷」地一声倒了下去,手紧紧地按着脑袋。看来迷药过后,伴随着的是头疼欲裂。她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呼」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慢慢缓过来后,她虚弱地慢慢坐了起来,望了望四周,望了望白炽灯光下自己一丝不挂的白晃晃的肉体,拿手摸了摸脸,惊恐地看着手上的黏稠,又赶紧摸了一把下身,「啊!」小芸恐惧地叫了出来。

  只见她完全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四处看,却找不到任何可以遮身的东西。

  她下床去打开衣柜,衣柜里空空如也;她跌得撞撞地到卫生间,应该是想找条浴巾裹体,却发现卫生间的门早已锁死。她惊恐、无助,在屋里摇摇晃晃地乱走,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开始边晃荡边抽泣,最后开始无助地「嘤嘤」哭出声来。而她的男友,此时却仅仅一门之隔,鼓着裤裆,趴在猫眼上无比兴奋地看着她恐惧无助的一举一动!

  小芸突然跌跌撞撞地向门这走来!她颤抖的手扶着墙壁,两个大水蜜桃上下左右颠着。但我居然没有躲开,依旧趴在猫眼上,理智早已丧失,刺激感堵住了我每一个毛孔,几乎要爆炸了。我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张令我无比疼惜、此时却挂满泪水和恐惧的脸越来越近。「卡」——小芸的手握住了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