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还没有结婚(年龄小嘛)但有个同居男朋友,她的这套房子就是她和同居男友住的。这些天,男友因生意上的事去南方了,她也不常在这里住,而是回她妈妈家去住。这是多年以前发生在我和一个美丽女孩之间的情欲往事。
  我们是因为工作而相识的。那一年,我去她所供职的公司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研讨会,她是会议的接待人员。刚走出校门的她青春靓丽、充满朝气和热情。
  很难说是谁先吸引了谁,反正从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在她那里报到直到会议结束我离开,我们之间就有了某种无言的好感和默契。然后经过近一年的书信、电话交流和很少的几次见面,便开始了我们之间长达五年的情人生活……
  我们第一次肌肤相亲是在约一年后,我陪她去看她的一个女同学同时也是她的闺中密友的时候,在那个同学的家里。
  先介绍一下这个女孩。她姓W,身高约一米六七,体重五十公斤。我们认识的那年,她刚刚二十岁,在某大学委培了两年,又回到她原先的公司──一个拥有万名职工的国有大公司,作公司广播影视站的播音员。
  作为这样一个角色,她算是声音甜美,长相妩媚的女孩。因为是学文学的女孩,我觉得她心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浪漫情怀,而且有坚定的信念和炽热的情感追求。由于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她有着被人宠爱着的一面,又有着想去关怀别人的一面。在后来和她深入的接触中,我时时能感受到这些。
  那年夏天的一天,她打来电话,说要我陪她去看她的一个朋友。她的朋友在泾北,姓S,是个小有成绩的女老板,虽然年龄比她还小,但在社会上闯荡得颇有心得。这时候,她非常希望我跟她一起去。
  她的热情不可阻挡,我也不想阻挡,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然后就商量细节,怎么去,什么时候去,我和她在什么地方汇合等等。我的工作有很强的自主性,只是需要跟家里安排一下,因为我当时已经结婚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就坐上去泾北的长途车,一路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在泾北长途汽车总站,她给S打电话,说我们到了。S告诉了她家的地址,让我们打车去她那里。
  到了那里,见到S,又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她的身材和长相和W有几分相像,人也很热情。一阵寒暄之后,就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她的家里。
  「说我什么?」
  放下提包,梳洗已毕,就到了午饭时间。S作东,请我们吃了饭,然后把我们送回到她家,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晚上我来叫你们去吃饭。我现在还有点事,我们晚上再好好聊。」
  说着,她和W拥抱了一下,对她眨了眨眼睛,又对我说了声「老朋友,再见」,就走了。
  她的这套房子是当年最早开发的商品房,两间卧室,一个很大的客厅,卫生间和厨房也很大。到底是做生意的先富起来的一批人,她的房间做了在当时应该是很豪华的装修。门窗包套、天花吊顶、墙上覆盖着衬着海面的装饰墙布,电器和家具也都是当时很高档和豪华的。要不是因为有床和大衣柜,我感觉就像走进了哪个卡拉OK厅的豪华包间。
  我有午睡的习惯,送走S后,我就去睡了一会儿。等我醒来,W已洗了澡,静悄悄地坐在谢谢上看电视呢。我过去坐在她旁边,喝着她为我准备的冰水,一边跟她一起看电视。
  W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胳膊,跟我说:「你知道刚才我们回来时,S说你什么吗?」
  「当时,你不是在我们前面走,我们在你后面吗?S看着走在前面的你跟我说:『你老朋友的条好顺呀!』」「呵呵……」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S说的「条顺」,是说我的身材比较修长和直溜,没有驼背罗圈腿什么的。而她叫我「老朋友」,并不是说我们是「老早就相识的朋友」,而是说我是「年老」的朋友,因为我比W大十二岁,比S大十三岁呢。
  吃完晚饭,S跟我们一起回到她的家,跟W聊了一会儿天,又取了一些衣物什么的,就起身要回她妈妈家去。临走时她告诉W,明天早上来叫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一般情况下,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现在又身处一个比较陌生的环境,我保持了一个比较审慎的态度。W是个聪明的女孩,也是个很会安排的女孩,她着力制造着轻松和惬意的气氛,希望我待在这里能随意和舒服一些。毕竟我跟S并不认识,在陌生人的家里让我也觉得比较拘谨。
  还好,跟W这样聪明和懂事的女孩待在一起,还不会感到很闷,因为她比较会营造气氛,而且,毕竟我还是很喜欢她的。虽然对环境有些不适,但能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跟她独处,我还是很开心的。
  但更开心的应该是W,她在这里好像如鱼得水,像个家庭主妇地招呼着我。
  时间很快过去了,S又过来叫我们一起去吃晚饭,依然是她作东。总让一个不熟悉的小女孩请吃饭,我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S今晚是不住这里的。本来我以为她和W一起住,我住另一间,现在看来,这套房子S是暂时让给我们单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