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之夜。天色已黑,街边的路灯也已燃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华丽,璀璨迷离,装点着繁华的夜色南明市——已临近初夏,夜风清爽怡人,而对南明市这个美丽的南方都市来说,夜晚10点夜生活还没算正式开始,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还是不少,公路上穿梭的车流似乎永远也不会间断。

  而对于地处南明市繁华市区并不算远的南方大学来说,夜生活更是丰富多彩,南方大学和附近都是南明市乃至是整个省会高校密集的地段,对于学生生意好做的商家来说,更是多有营业至深夜的商铺,整片环绕南方大学的高校区热闹非常。

  离南方大学后门不远处的一条“南山街”——一路下去多是发廊和院,而这条街不算太长,只有三百多米,沿路绿树成荫,但南明市相当有名,正是因为在这条街上的发廊和院经营的大都是“皮肉”生意,也正因为这样,熟悉此地的人都称这条街为“野鸡一条街”,只要夜幕降临,整条街上的发廊和院店面和招牌上,都开满朦胧粉色的灯光,将整条街渲染上一层脂粉暖昧的气息,有心人都知道这条街挂羊头,卖狗肉……南山街街角转弯处,四位装扮相当怪异的年轻人有些鬼鬼崇祟地站立在街边,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和时不时开过的车辆,天色已临近晚上十点半了,四人却全都戴着一副乌黑的墨镜,身穿深色衣服,神情不自然地朝街上的发廊处有意无意张望着。


  这时,四个年轻人中的一位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摘下墨镜,有些恼怒地对其他三人中的一个说道:“我说美女!你小子让弟兄们弄成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说什么起到掩饰目的的作用!不就是来这里嫖嘛,用得着这么神秘嘛?搞得我都快看不见路了!”

  那名被他叫做“美女”的年轻人一听,忙四下张望一下,然后焦急地摆摆手说道:“哎……我说情圣老大,我们知道你是花丛老手了,别叫这么大声嘛,毕竟……毕竟除了你之外,我们三个都是初次来这种地方的菜鸟嘛,再说……第一次”出勤“(嫖的意思),多少会有心理障碍了,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嘛!”

  而四人之中套着一顶假发,体型最庞大最肥胖的胖子有些紧张地凑了上来,从裤兜里翻出一包软中华烟,一人一支分发过去,然后颤抖着双手用打火机依次点上,自己也深深吸了一口,压下激动的心情,接着狠声朝被称为“情圣”的那名年轻人说道::“许东老大!我……反正我已经准备好了,绝对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你说该怎么做吧,我都听你的!***!都憋了那么多年了,别听贾小玉(美女)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总之今天晚上老子要吃荤!”

  许东随手将墨镜又戴上,贱笑着朝一直低着头,不停地摆弄着墨镜,在众人后违闷声抽烟的年轻人说道:“嘿嘿……我说肖远,别那么紧张,你小子别一副怂样好不好?说好了弟兄们共同进退的,你看胖子,多放松,多有觉悟,你学着点吧兄弟!”


  那名叫肖远的年轻人强辫道:“我……我哪有紧张了?我只是弄弄我的隐形眼镜好不好,还有……这次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呢!我下个月都不知道怎么活!”

  许东鄙视他道:“切……你什么时侯又活不下去了?弟兄们能看着你饿死不成?别想那么多了,自然一点,今晚是你们三个的破处之夜,是很爽快的事情,别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你怎么还认得我呢?”胖子丁大聪郁闷地问道。
  胖子又检查了一番四人的装备,略显满意地说道:“贾小玉你设计的这副行头貌似有些作用,在夜色下还真让人认不出来啊……”

  胖子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一名年轻人,略带惊愕地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胖子,然后朝胖子说道:“丁大聪,给我根烟行不?”



  没想到那家伙却压低声音,笑道:“嘿嘿……四位大侠…该不会是来这里出勤打野味的吧!我猜得对不?”
  “本来不敢认的,但你那副身板,那气质实在是想让人不认得都难!怎么,四位大侠今天晚上搞啥化妆舞会,怎么变黑客帝国了?”那名年轻人老实不客气地说道。而四个做贼心虚的家伙则连连点头。

  胖子丁大聪心中喀噔乱跳,忙掏出一根烟给那家伙,然后含糊其词地说:“废活!我们兄弟四人像是这种人吗?不说我了——你看看,他们三个人模狗样的,特别是贾小玉(美女),有大把美女等着他泡!用得着来这里吗?”丁大聪情急生智之下,搬出了贾小玉。

  那家伙一根烟到手,也不再理会他们,*烟嚷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扮成这个样子玩……”

  “我们正在排练街头行为艺术,艺术你知道不?算了…一看你小子就知道艺术对你来说是一坨屎了……不说了,别在这里碍眼,赶紧回避吧……”说着将他打发走了。
  一冲出房间,便看见了一个上身光溜溜的男子,不过他脑袋上套着一个黑色女人胸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那样子说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肖远一时间认不出他是谁。

  那家伙嘿嘿一笑,也不罗嗦,转身便消失在街角处。

  等那家伙一离开,胖子丁大聪立马一扯下头上的假发,摘掉墨镜,抓狂地朝贾小玉(美女)嚷道:“娘的!美女你什么狗屁化妆艺术,就这样的水平?……不管了,许东老大,我们赶紧上吧!!”

  肖远感到有股强烈的好奇心突然从自己内心深处涌了上来,他按奈不住之下,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一看,却看见那块长方形铁板下压着的,竟然是一口古井,而那块锈迹斑斑的长方形铁板上面,也刻着一道古怪的古篆符录。

  许东和已经精虫上脑的胖子丁大聪走在前面,而贾小玉则和肖远抖抖瑟瑟地跟在他们后面,四人朝南山街内那一字排开的发廊走去。


  :盘丝洞内的女妖精

  当四人忐忑不安地流窜到“凤姐”发廊前徘徊之时,早已被里面“职业女性”犀利眼光盯上的四头“猎物”立马迎来了几名扭着水蛇腰的女郎———不由分说,揽住四人的手臂连拖带扯地将他们拉进了“盘丝洞”中。

  “凤姐”发廊内——四人陷入粉色花丛,身边肉浪摩挲,而挽着四人胳膊的众女郎都十分“专业”地用饱满的胸脯磨蹭着他们手臂,除了花丛老手许东,犹豫着的其他三个处男已被众女郎奔放热烈的专业动作侵袭着,拿捏着……而众女郎一眼就瞧出三人一副嫩雏的表情,纷纷露出如狼似虎的目光,立马争相接客,一双双手不停地在三人身上大吃豆腐,三人此刻感觉到这些女人比自己都饿,而他们不是在嫖,而是被嫖!



  他们一个个手足无措,左遮右挡,而许东自己则一脸坏笑,独自拉过一名女郎,坐到了一边沙发上,放浪形骸地先大占便宜起来。

  这时,一个嗲得令人浑身发麻的娇嗲声响起:“”啊哟!你们这些小妖精,干嘛呢?可别把几位帅哥吓坏了!“紧接着一阵浓烈的香风扑鼻,一名30好几的成*人靠了过来。那名女人身穿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一双光滑白腻的美腿,身材曼妙,最让三人意外的是她还有一张一瞧就想到床的风情脸蛋,成熟加诱惑。

  随着那名美妇的出现,众妖治女郎暂时松开了三人,却仍然簇拥在三人身边舍不得离开,那美妇先是上来就钻进肖远的怀中,双手轻轻将他的墨镜摘下,然后抚摩着他的脸,水蛇一般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触碰着肖远的敏感部位,娴熟的挑逗手法让肖远血脉升腾,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糟糕,露陷了!“肖远忙慌乱地双手下压掩饰着,脸色发烫,耳根已经完全红了,那模样甚是狼狈。

  那美妇看样子应该是这家发廊的老板娘,她水汪汪的媚眼儿一瞄,看见了肖远的糗样,意识到这真是个雏儿!立即发着嗲道:”哟,小帅哥,第一次来玩啊?嘻……到大姐这里来玩,包你又爽又满意!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小帅哥…你想玩什么花样啊?“边说边用丰满的身体蹭着肖远,经验老道的她已经完全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第一次干这事。

  “靠!疼死老子了!你们跑路不带眼睛啊——”一道声音叫了起来,肖远听出来正是胖子丁大聪的声音。
  肖远吃不消老板娘的撩拔,表情尴尬万分,此刻想遮掩也来不及,围绕在三人身边的众女郎暧昧窃笑着。

  这时胖子丁大聪已经相当迫不及待了,他装做很老道地直接问老板娘:”老板娘…你赶紧说说,你这里有啥花样,怎么消费的?“”消费?“老板娘一听,便直接确定胖子也是冒充专家的货色,因为一般的有经验的嫖客都会是先上来大占便宜,验验货,然后在不动声色的打情骂俏中问清楚价格,哪有那么直奔主题的,还问价那么斯文——”消费“?!

  老板娘知道碰上几个嫩雏了,难得遇上,不宰白不宰!——于是,她娇嗲着说道:”哟!感情这位小胖哥哥是个老手啊!大姐这里肯定包你满意,至于价格嘛……自然也会让你们几位帅哥满意……这样吧……跑得快500,包夜2000,如果你们还想加点冰火两重天,双飞,电光毒龙钻,山路十八弯什么的,看见你们几位长那么帅,全套给你们打个折1500得了,让你们不但能玩一晚上,还让你们爽上天,我们这里的姑娘技术和服务热情几位也看到了,包你们满意!……怎么样?这个价格你们还满意吧?“胖子丁大聪和肖远,贾小玉顿时楞在那里,胖子此时很后悔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多看些倭片学习学习,现在一碰上老板娘的专业术语一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特别是胖子和肖远,两人心里直犯嘀咕,因为他们两人身上东拼西凑每人才有1000块钱,此时老板娘嘴里的专业名词太多,顿时让他们有无从选择的感觉。

  老板娘一见他们一头雾水的模样,以为他们嫌贵了,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即改口道:”怎么?几位小帅哥是不是嫌贵啊/?价钱好商量……大姐不骗你们,在我这,服务绝对一流!“这时,许东占够了便宜,终于站起来开口说道:”没错啊!老板娘,这个价钱肯定贵了,他们三个没来过,我……嘿嘿!你觉得我会是雏吗?“老板娘这才注意看到许东那副痞样,总算明白是许东这只老鸟带三只小鸟出来”觅食“出勤,当下也不舍得就这样放走四人,于是立即说道:”哎呀……原来这位小帅哥是真正的老手哦!大姐……刚才开玩笑的,你看看,大姐这家店虽小,我这里的姑娘可是星级服务的水平,你看看…她们确实是一流的!价钱嘛……当然可以再商量商量,出来玩,最重要是爽嘛!“说着,扭动着身体又贴向了许东,腰身一阵扭动,摩擦着许东的敏感部位,用这一招刺激着他的**,只要先留住老鸟,其他三只小鸟也会跟着留下的。

  许东一把搂住她,一双魔爪在她身上大肆游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老板娘,我这次带来的可是三个小处男哦!今晚可是他们三人的破处之夜,你想想……这年头,处男比处女更是稀罕货色哦!不叫你们倒贴钱都不错了,还要那么贵……你说个实价吧!“老板娘被他撩拔得浑身发软,眼里已有了炙热的**,又听他这么一说,只好打消了狠宰他们一笔的念头,喘着鼻息道:”嗯……碰上你这么个欢场老手,真没办法…好吧!全套每人700吧……“许东却仍不满意,手上加重力道揉搓着她的身体,接着说道:”老板娘,赶快说真话……要不然,哥四个就走了……你可别后悔哦!“老板娘见许东如此”识货“,这才服软叹道:”唉…小冤家!真没办法,500吧!每人500,真的不能再少了……刚才那位小帅哥留给我哦!好久都没尝鲜了!他…真的是处男吗?“老板娘的媚眼又瞄上了肖远。

  许东见价钱谈妥,又大力在老板娘身上狠狠揩了一下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魔爪,笑嘻嘻地对她说道:”绝对如假包换,你要真不信,等下直接验验货不就知道了?“说罢,对呆在一边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肖远挤眉弄眼道:”嘿!兄弟,价钱谈妥了。…恭喜你,老板娘看上你那冰清玉洁的**了,她要亲自挑战你!绝对包你爽翻天!哎…我只得将就自己找一个了!

  :风情老板娘
  许东说罢,自己揽过之前挑逗的那个女郎,而胖子丁大聪早已精虫上脑,已迫不及待地选好了一名肉弹型女郎,也学着许东的样子揽住她的腰身,嘴巴里嚷嚷:‘嘿嘿,美女!待会要和胖哥我多玩些花样啊——就是老板娘刚才说的那些招……“那名女郎装做挣扎,趁机抬价道:”讨厌……加料要加价的……“”加价!好,那就加价!先给老子来一个电光毒龙钻——“胖子此刻早已焚身,理智也烧得差不多干净了,竟从裤兜里抽出两张红彤彤的rmb,一把塞入她胸前的乳沟中,然后拦腰一把抱起她,急步走进了发廊内里那拉着帘子隔着的内间……随着猴急的胖子一消失在内间,许东也搂着自己挑好的女郎朝贾小玉和肖远挤眉弄眼地打个招呼:”嘿!两位兄弟,尽情享受苦短的人生吧!我也先进去了……“说罢搂着那名女郎也进入了内间。

  长像最俊俏帅气的贾小玉顿时成了抢手货,姐儿爱俏,这话实在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又帅又是处男之身的贾小玉被三四个妖治女郎几乎摸遍了全身,而且根本不用任何验证码!——因为老板娘已盯上了肖远,剩下的几名女郎当然不会放过验证又是帅哥又是处男的贾小玉了,结果——竟然是贾小玉被三四个妖治女郎扛着进了内间,仿佛是唐僧被蜘蛛精拖进入了盘丝洞。

  而店面只剩下已春情泛滥成灾的老板娘和忐忑不安的肖远了,肖远突然想起自己脑海中留下深深印记的一道倩影,竞然有了想立即离开发廊的冲动!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会受不了同寝室大棍许东和胖子的怂恿,见到连有”校草“之称的贾小玉都被他们怂恿得下水了,自已也鬼差神使地跟着来了这个地方……其实他暗恋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是南方大学艺术系的校花,但出于自卑心理,只能暗自思念yy,再加上步入了青春期,对异性的身体有了极为渴望接触的心理,寝室内,经常拈花惹草的”情圣“老大许东又经常将那些艳遇之事挂在嘴边,最要命的是,寝室的电脑里,胖子不知从哪里下载了许多倭片,初次在倭片上看见女人的身体,肖远当时还觉得面红耳赤,也和他们一样,充满了对异性的好奇和饥渴——许东看在眼里,于是就怂恿三人来到”野味一条街“了解女人结构,解读女人心理来了……正当肖远天人交战,内心纠结不已的时侯,老板娘竟一把将发廊的卷闸门给拉了下来,同时也隔绝了肖远的胡思乱想,他得面对现实了——一关上门,媚眼如丝的老板娘主动拉住了肖远的手,香喷喷的娇躯立马贴了上来,将手足无措的肖远同学弄了个大红脸,老板娘看着他的囧样,觉得份外刺激有趣,拉着半推半就的硝烟,径直往发廊内间里走去。
  “哇哈!是真的!这个猛,他的身手很敏捷啊!速度超快!果然厉害!”

  经过那排挂着帘子的门帘,里面赫然别有洞天,有一排隔着薄板的粉色调小单间,老板娘拉着肖远经过的时侯,几间小单间内传出那些妖治女郎们的嘻笑声,其中还夹杂着许东的笑声,胖子那急吼吼的声音,特别是贾小玉竟然发出:”不要……不要这样…别…哇…“的惨嚎声,刺激着肖远的耳膜。

  老板娘回头对肖远媚笑道:”嘻嘻……小帅哥……你的朋友们很好很强大,也很有意思哦…姐姐马上让你见识更有意思的……“肖远心里顿时一阵狂跳:”完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经过那一排小单间,前面靠墙位置有一间独立的大单间,老板娘打开了房间门,里面竟别有洞天,装修豪华,地毯,高级家私,真皮沙发一应俱全,最显眼的是中间位置有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映入了肖远的眼帘,床上弄得香喷喷的,与外面那一排小炮房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应该就是老板娘起居的房间。

  老板娘反手将房门锁上,转过身,双手轻轻一勾,身上穿着的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一下子滑落到地板上,露出了白生生香喷喷穿着情趣蕾丝小内衣的**,而那件情趣小内衣透明得不像话,诱惑,堪堪兜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圆球,这近距离的这么一下顿时让肖远感觉”哗“一下血气上涌,原本的忐忑不安此时化做了狂跳的心情,内心那道看似筑固的防线已被眼前的鲜活生香的**冲得极为脆弱不堪了,他忙慌乱地低下脑袋,运起自己的最后抵御力,可惜,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
  老板娘乍看之下,心下更是欢喜,总算逮着了一雏儿了,见到肖远那副囧样,立即明白这小子已陷入最后挣扎的境界了,老板娘娇呼一声,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主动紧贴住了肖远那颤抖得发硬的身体,左手搂住了他的后腰,右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那个位置刚好让他看到自己那道深深的乳沟……”小帅哥…嘻嘻…你害羞的模样还真可爱呀!“老板娘鼻息咻咻,一双长腿已缠绕过去,超薄的丝裤袜下,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正抵在肖远的昂扬之处,老练地磨擦了几下……”嘭!岂有此理,这不是叫人犯罪嘛!“——顶不住了,肖远的气息粗重起来,此刻,他的**一下子战胜了理智,本能干掉了之前的种种愧疚,矛盾,不安心理,转眼飞到了爪哇国,他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生硬地一搂住眼前的尤物,一下将她推倒在床上,两人滚在了一起,肖远则胡乱地撕扯着老板娘身上的贴身衣物。

  ”别急啊……嘻……小帅哥,讨厌,别扯坏了…我自己来。“老板娘动情地着,一边帮肋动作笨掘的肖远褪去身上的衣物,两条身体纠缠着太紧密,当肖远被老板娘剥光衣裤,只穿着一条内裤衩,而他则动作笨拙地将老板娘的丝裤袜褪到腿弯时,已经是气喘吁吁……这时,老板娘却推住肖远的身体,娇声说:”还……还没…戴套呢!“靠!都什么时侯了,还戴套?肖远喘着粗气,以为没有买票就上车的肖远伸手扯过自己的裤子,一下子翻出裤兜内自己所有的一千块钱,塞在了老板娘的乳沟里,再次闷吼一声,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嗅着肖远身上的男性气息,动了春情的老板娘虚眯着朦胧媚眼,已经把持不住,身体一软,一副任君采倨的模样,肖远紧张得全身颤抖,眼看…:午夜裸奔突然,惊呼声,拍门声,脚步声在门外响成一片,嘈杂喧嚣之声清晰地传入肖远的耳朵,还有那些突如其来撬卷闸门刺耳爆响的声音——”糟糕!“这些声音如同一桶冷水兜头兜脑一下子浇灭了肖远那沸腾燃烧的**!肖远反应甚快,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而老板娘此时身体发僵,脸色煞白,她已经隐隐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娘忙急速地穿上被肖远撕扯掉落的内衣,一把抓起散落在床上的几张rmb塞进了胸罩里,肖远急道:’我还没干……还给我!”

  老板娘吓唬他道:“哎呀……小帅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外面撬门的是扫黄办的警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报了警……”

  肖远一听是扫黄的警察叔叔来了,顿时吓得直冒冷汗!一时间手足无措,哪里还想着自己那一千块钱呢,他一把拉住老板娘的手,略显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想要被警察捉住啊……”肖远都快被吓哭出来了。
  这时,“咚咚咚”的拍门声响起,紧接着许东的声音在房间外面急促地喊道:“兄弟……快开门!我们赶紧撤……!”肖远一听到许东的声音,如获救星,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房间门。


  “哎呀!兄弟,别发愣了,你也赶紧吧,警察就快要冲进来了,叫上胖子和美女赶快从后门跑吧!呃——你的衣服呢?”那男子紧张地问肖远,肖远听了他的声音,这才知道这头顶着胸罩的家伙就是老大许东。

  “呃——我,我先找我的衣服——”肖远边紧张万分地说着,边开始在床边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可没想到的是——之前他太“鸡动”了,他脱下的衣服和老板娘的衣服已经纠缠乱成一团散落在周围,加上室内等光太暗,他一时间根本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快!快!快!兄弟,你将就一下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许东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拉起肖远的手往外面就跑。

  两人一冲出房间,“蓬——蓬——”便迎面撞上了两个光着上身的家伙,四个慌不择路的人脑袋撞在一起,撞得头晕眼花。



  “胖子!美女!是我们啊-!”肖远看清楚了自己撞上的那个家伙一身肥肉,正是丁大聪,他旁边那人是贾小玉。

  “呃——是肖远啊!你旁边这位仁兄是谁?很有创意啊!”胖子丁大聪捂着被撞中的鼻子,郁闷地发问道。

  “少罗嗦了,扫黄的警察就在外面,不想露脸被抓的,就赶紧逃吧!”脑袋上套着胸罩的许东叫道。

  这时老板娘已经套上了一件外套,急急地走过他们旁边,朝许东说道:“小兄弟,你赶快带上你的兄弟们往后门走吧!我,我出去应付一下,拖延一下时间——”
  “砰——砰——砰——哗啦——”发廊外面的卷闸门似乎已经被人撬开,并且拉了上来。


  “凤姐”发廊的老板娘已经强作镇定地迎了上去。

  “我们是《新闻夜班车》的记者,这次是现场直播警方的扫黄打非专题节目,请你配合新闻采访——”外面传来了这样的男声。

  听到了《新闻夜班车》这样的字眼和说话那名记者的声音,贾小玉顿时脸都吓绿了,他抖抖瑟瑟地拉住许东说道:“完了!老大,外面那记者是我,我舅!我,我可不想被警察抓啊!更加不想上《新闻夜班车》啊!否则我就死定了!!”

  “我们从后门逃!还有,你们几个要找些东西挡脸!要不然被记者拍到了,想不出名都难!哎,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快!动作快!记住要挡脸!!”许东说着,已经先朝后门逃窜去了。
  剩下三人惊恐万分,而此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的声音,显然老板娘已经抵挡不住了,丁大聪忙窜入了旁边一间“炮房”里,在里面胡乱抓了一把,弄出来的竟然是两件胸罩,贾小玉二话不说,抢过其中一件便学着许东的样子,套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丁大聪也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一件也套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还真有效果,胸罩一套到脑袋上,顿时遮掩住了大部分的脸,贾小玉那个是黑色,丁大聪那个夸张些,是眩目的粉红色,两人的造型非常独特——就像是凹凸曼和蝙蝠侠同时现身!



  “啊!我的呢?怎么没有我的?”肖远发现没有第三件胸罩,他几乎想哭了,长这么大,他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强烈渴望得到一件胸罩!

  “啊!里面就只有这两件——兄弟,来不及了,跑吧!!”丁大聪话音一落,已经和贾小玉疯狂地朝后门跑去了,这两个家伙真没义气。

  这时,纷乱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肖远也顾不上悲催了,他也朝后门狂窜而去,很快冲到了后门,脑袋一探出去,看见了后门那条街道上,三个头顶胸罩,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的家伙正在夺路狂奔,周围还有许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许多摄影爱好者正拿着手中的手机狂拍着这三个罕见的午夜裸奔男!而许多警察已经围了过来,他们后面还跟着两名扛着摄影机的《新闻夜班车》的记者。

  肖远脑袋刚刚探了出去,便看见除了拚命狂奔的许东等三大裸男之外,还有许多光着身体,蒙住脸的男人也在大街上乱窜,警察们正在忙着到处去抓捕他们,原来这些男人“野鸡一条街”上其他发廊的“顾客”,看来警方在今天晚上展开的是“扫黄打非”的专项行动,许多跑不及的家伙已经被擒住拖上警车了,警车上还有有许多同样蒙着脸,低着脑袋,衣着暴露的小姐。

  肖远见状,吓得赶紧缩回门里去,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绿了,什么狗屁“破处之夜”!这下倒霉透顶,处男之身没破,却弄得自己就要上新闻了!后面的脚步声已经离肖远不足几米远了,肖远此时有种想裂开地面钻下去的想法——人在绝望之时,总能够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来,在这关键时刻,肖远隔着门缝望出去,眼角撇见了后门外面那条街道的旁边,有一堵不足两米的围墙,距离自己也就是十几米远。
  “娘的!豁出去了!”肖远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身体一跃而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那堵围墙狂奔而去——“哇!!那边还有一个,哇!是个没挡脸的猛人!!”


  “天啊!如此惊人的速度,不去做运动员参加世锦赛为国争光,真是浪费人才啊!”

  “兄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人家这叫特殊训练!特殊训练你懂不?真没文化——”

  肖远身后传来了许多围观群众的惊叹声,同时,还有还几名警察朝他大吼“站住!!”的声音。

  肖远吓得半死,他绝对不愿意被捉住,于是更加卯足了劲冲向那堵墙,并且很快冲到了墙角下,用尽吃奶的劲,猛地往墙头上蹭上去,几名追赶上来的警察也已经冲到了墙下,一名胖警察伸手往肖远的脚拉去,肖远拚命一窜,终于蹭上了墙头,那名胖警察一把抓空,只抓着肖远的一只鞋,他气得往地上一砸,大骂道:“臭小子,动作还真滑溜啊!给我追——”

  于是几名警察也展开身手,开始爬上那堵墙,特别是那名胖警察,也蠕动着肥胖的身体开始爬墙,他对肖远更是志在必得。
  (新书上传:群号26561503)


  :夜色山神庙

  一爬上墙头,肖远站在墙头上望下去,借着依稀的夜色,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墙的另外一边是一大片正在兴建的住宅楼群,到处是工地,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那些工地早已经不施工,所以偌大的一片工地上黑呼呼一片。

  几名警察早已经骂骂咧咧地要爬上墙来了,肖远吓得立即从墙头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脚下一滑没站稳,一跌坐在一堆沙子上,近两米的高度落下,震得他耳膜生疼,双脚亦震得发麻,幸好没崴了脚,没来得及多想,几名警察也已经翻过了墙头,正犹豫着如何跳下来,肖远当下忙一咕噜爬了起来,卯足了劲就往远处那一片漆黑的工地狂奔而去。


  “小子,别跑!给我站住!娘的!让我抓到你,你就知道错!”后面追上来的那名胖警察跳下墙头时,摔得半死,顿时被气得狂性大发,他怒了,很愤怒!于是他的速度一下奇迹般快了许多,竟然超过了其他警察,紧紧追在肖远后面。

  许东深有同感,朝其他两人说道:“对了,应该就是这样,你们两个要向胖子学习,记住,今晚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处男“这顶耻辱的帽子摘掉!走吧……前面怒放的野花正等着我们的采摘呢。”
  回头一看,见那名胖警察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肖远吓得心脏都快蹦出胸膛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甩开双腿狂奔起来,脚上另外那只鞋不知道何时也弄掉了,这一下,他彻底光着脚板,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衩了——裸奔!拚命裸奔!

  肖远一路看见哪里最是黑暗,便越往哪里跑去,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逃过被活捉的下场。

  他飞快地冲入了工地中,越过到处堆放着钢筋水泥和沙石,搅拌机的许多工地,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见路就钻,状若疯狂,而他如此拚命地逃跑,后面追赶他的几名警察竟然逐渐跟丢了,只有那名对他志在必擒的胖警察一直死死地追在他后面。

  一路上肖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远,他只是见路就跑,见阴暗的地方就钻,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一路跑出了那一大片建筑群工地外面,依稀朦胧的夜色下,一阵夜风迎面吹拂过来,那蛙鸣声彼起此伏,肖远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是一大片农田菜地,还有隐约的稻田水光,原来这地方已经是邻近城市的郊区,算是南明市的城乡结合部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路狂奔了5,6公里!

  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后面那名胖警察竟然阴魂不散地远远追了上来,边追边用几乎嘶哑的嗓门喊着:“臭小子!你他妈就算逃——逃地天边,老子也要抓到你!娘的,老子还真他妈不信抓不着你了!告诉你——老子很生气!你的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

  肖远来不及喘口气,一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片黑呼呼的小树林,他想也不想,拔腿便朝那边狂窜过去。

  一路踩着菜地的田垦和稻田,肖远一头窜进了那处小树林中,惊飞了好几只栖息在里面的夜枭,周围的蟋蟀声嘎然停止下来,朦胧阴暗的夜色透过班驳的树叶,肖远这才发现,这小树林里面竟然有一座破败的土地神庙,这土地庙座落在一处小山坡下面,夜色下,那座破败的土地神庙显得格外诡异。

  肖远望了过去,看见那座土地神庙外面应该有的两扇门早已经不知去向,到处是一片残檐败坦,周围还结着许多巨大的蜘蛛网,显然这是一座早已经没有了香火的土地庙。
  来到一间名叫“凤姐”的发廊面前,四人透过发廊宽大的玻璃窗,能很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内容——发廊内,几名打扮极其清凉,分外妖治的女郎在发廊内或坐或站,或搔首弄姿,媚眼不停地抛向街外的过往行人,只要过往男性路人朝里面随意一瞅,立马招致几名妖治女郎的热情回应,穿着超短裙的大腿立马夸张地张开,短裙内的春光放肆地扯着有心人的眼球!

  肖远觉得心中一凛,虽然他不相信鬼怪之说,但是这座残破的土地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是觉得头皮发蹙的。

  真当他惊魂未定之际,却听到了外面不远处那名胖警察踩踏着稻田,一脚滑入稻田水中,骂骂咧,气喘吁吁的怒骂声,原来那胖警察竟然也追进来了。

  肖远顿时紧张起来,原有的恐惧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他看了看周围,发现那座残破的土地庙里好象有许多藏身的地方,他便不再犹豫,急急朝土地庙里钻了进去。

  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Z号[若兰书城] 回复数字59,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土地庙里是一个破落的殿堂,殿门外面全是断梁碎瓦,殿门地上倒着一块残破不堪的牌匾,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用古篆体写着“大上清殿”四个字。


  肖远抖抖瑟瑟地走入殿中,见到地面上同样是横七竖八的残碎瓦砾,四周围的墙壁和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和巨大的蜘蛛网,还有一些巨大的窗台,每一扇窗台上都挂着一些黄色的帘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这些黄帘子都画着足有一人多高的古怪古符,这种古怪之极的古符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肖远根本不认识那些古符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肖远才注意到,这座大殿竟然是一座用巨大古符包围住的大殿,夜风吹来,那些古符随风瑟瑟作响,偌大的殿堂内,光线忽明忽暗,肖远感到一股阴寒之气裹挟着自己,他忙双手交叉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惊恐地张望着殿堂里面的一切,感觉到意识由内而外充满了恐惧战粟。

  肖远突然发现,这座殿堂里与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些道家,佛家的殿堂很不一样,这殿堂里面根本没有神台,也没有神位,神像这些原本应有的供奉之物,空荡荡的殿堂中间只有一块长方形的铁板,压在地板上,显得甚是怪异。


  后面几名警察也爬下了墙,开始围捕肖远,肖远一边慌不择路地狂奔,一边后悔得想哭,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没如此狼狈过,一向他都是个略带腼腆,性格稍为内向的老实人而已,为了今天晚上的狗屁“破处之夜”——他平生终于尝到了被警察追的滋味!真是倒霉透顶的人生啊!
  突然,鬼使神差一般,肖远感觉那长方形铁板上的古符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情不自禁地弯下了腰,意识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伸出了右手,用力将那块长方形铁板往左边一掀,上三次,下三次猛地一拉——“咯嚓”那块甚是巨大的长方形铁板竟然缓缓往旁边碳开,露出了一口黑幽幽的古井来。
  肖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口古井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一道黄光突然从古井里冒了出来,一下子便窜入了肖远的双眼之中,并且迅速包裹住了他整个人的身体,肖远只觉得眼前一片耀眼无比的闪光,他意识刹那之间朦胧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朝那口古井里面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