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中野车站附近的公寓。

  这是在东京大震灾之后马上建盖的,虽然外观与内部结构都相当简陋,但是桂子因为方便又便宜,所以就租了下来。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大约六年左右了,换了地方恐怕会住不惯。

  桂子在日本贸易公司上班,年龄已届三十了,但是还是未婚。她每天很单纯地只往返公司与她所住的公寓之间而已。由公司回家后,她在吃过简单的晚餐之后,就躺在床上看杂志,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桂子为了使自己燥热的身体能迅速地冷却下来,只好拼命灌水,但百合与儿玉作爱时的那种狂态,却是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与其如此辛劳地照顾丈夫与孩子,还不如做一个单身贵族,此乃桂子一向的主张。但是在寒冬中,即使缩在棉被中也依然冷得发抖的日子,真是令人难以忍受。以前她实在是太年轻,不懂事,现在即使每天哭湿枕头,也是后悔莫及了。

  如果当时能好好地去相亲,现在也许会躺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可以睡得很香甜呢?想到这里心里就更加空虚。在以后的岁月中,也许会觉得更冷吧!

  (也许我应该换一个住的环境吧……如果改变住的环境,心情也许会轻松,说不定会有所改变呢!)某一个星期天,隔壁的女孩搬走了,虽然不是很亲近的邻居,但桂子还是出来帮忙搬一些简单的行李,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内,躺在床上,然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结果,在朦胧中睡着了……不知经过多久,周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起来点灯,听到“叭”的一下,电光一闪,但是一下又熄了。

  一定是电灯泡坏了?!

  桂子想不到好办法,因为现在已经是杂货店打烊的时刻了。如果这时候跑出去,只为了买一只电灯泡,那真是一场大劫难。她想,也许到管理员那儿可以借到一个预备的吧。于是,桂子来到一楼。
  百合在上面上上、下下地动着,然后整个人好象骑在马上一样,前后、左右地转了一大圈,然后很自在地使用自己的腰力;再看儿玉,这时他的脸比平常更为丑陋、歪斜,他口中正发出可怜的呻吟声……“管理员也不怎么管用嘛!”平常儿玉的说话口气相当差,而且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对桂子而言,他一直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但今天怎么情形完全不同了呢?
  桂子愈想心情愈糟,但是总觉得她是不可能会发现的。



  看这种情形,其实应该要去住院,但是她不肯,因为原因只有一个:最近只要隔壁有一点声音,即使是在睡眠的状态中,她的手也会反射地伸入内裤中。而且在黑暗中,双眼炯炯有神,想象着隔壁正在发生什么事,她的手指头就会跟着大动起来。
  (算了……今晚就此就寝算了。)

  桂子就这样返回屋中。反正睡了一半,精神好多了,但整个人还是觉得懒洋洋的。在黑暗中还要铺床,实在太麻烦了,干脆伸手到衣柜中去拿棉被。
  儿玉不光是脸,连他的秃头也泄成红色,从上往下看,就像一头奇异的动物一样;而她的旁边坐着一位很年青的女孩,好象已经喝了不少似的,看来已是醉态可鞠了。那红色的长长的衣服已被解开,露出她细小的脸。女的在扭动中,裙摆早已紊乱,这回连大腿内部的私处都露了出来……虽然他们是用小酒杯喝着,但儿玉似乎特别呵护她似的,频频要她喝酒。看来像纯白纸张的女孩,但现在已崩溃、变为风情万种的女人!

  当她拿到棉被,准备要盖时,突然发现有一道光透了进来……桂子心里骇一跳,觉得很好奇,因为褥被一直放在那里,所以不知道有洞可使光线射入。因为隔墙有洞,光才会从那边射入,而桂子吓一跳的原因不是那个洞,而是隔壁竟然有灯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壁,应该没有人才对的!

  (因为隔壁的女孩方刚搬走而已,会不会是管理员来修理东西……?)因为隔壁的家俱摆在那个洞上,所以她一直没有留意有这个洞的存在。但现在突然发现了,总觉得很诱人。

  那是一个令人充满好奇的洞!

  桂子把棉被拿了下来,然后把裙子往上拉之后,爬了上去,她摒住呼吸,而且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地往墙壁的方向靠近。因为洞口比她视线的位置还要低,桂子好象舞台上的艺人,带着害怕的神情,把眼睛盯在那个洞上……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在大灯光下闪闪折射的绫织绸缎,相当漂亮的棉被,那里面有着波浪般似蠢蠢欲动的情形发生……桂子第一次偷看,没想到可以看得如此清楚,但同时,因为太注意对面的动静,所以全身都冒出冷汗来。她心跳着,眼光向对面房间凝视,那盖的棉被中有彷佛大波浪在动着,然后瞬间,她看到什么……“啊!”桂子差一点叫了出声,她赶紧用手住嘴巴。

  她看到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在灯光下显得颇黑的男人的背部,正在上、下激烈地动着,而他的下面是一位被脱得精光的女人,正气喘兮兮地配合着……“啊!那男的不是管理员吗?”

  那个在女人身上使劲出力的男人,除了管理员儿玉,不可能是别人了。

  “他不在管理室,没想到是在这里,他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虽然是自己的公寓,但是是空房间,正好利用这一点引诱女人。桂子以前就觉得儿玉是个好色之辈,但没想到他是如此色胆包天之人。

  “而对方的女性到底是谁呢?”她的心都快从她的口中跳出来似的,她觉得非常兴奋,桂子极力地想看清女方。

  “啊……那不是安田的太太吗?”


  桂子不知不觉间将手伸到自己的股间,那里早已又湿又热了……“哼!哼……啊……呜……”

  “啊……哈啊……哈啊……”


  桂子的手终于潜入内裤中,抚摸着那疼痛的阴核,桂子早已忍受不住。她跪在那里,好象在梦境中一般,开始玩弄自己的阴核。她潜入的手指愈来愈激烈,她的腰部周围开始发烧,而且正向她全身扩散……“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自淫,桂子认为这是严重违反道德的行为,况且这种行为对身体有不良的影响。她最近曾在妇女杂志看过这类的报导,在平常日子里,这种事尚可以忍耐,但如果是心术不正、或者是性器官丑陋,甚至于变形的妓女,那就比较困难了。

  那一篇报导对桂子有很大的影响,但是话虽如此,她依然无法战胜眼前如此刺激的局面。桂子很快地就已陷入自己官能的快感之中了,当她的眼睛盯着那个洞口看时,她的手指依然动个不停,她的嘴角也松弛了,舌尖看起来都是隐隐约约的红色……儿玉与那女人发出狂兽般低吟的声音,而身体更是在快速中分分合合的,二人的肌肤上全是闪闪的汗光;不久,女的一个大力痉挛,缠在男人腰上的脚已不听指挥地抖着;而男的一直在动着的背部也在瞬间静止,而将整个脸埋在女的胸前……桂子闭上双眼,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情形,好象电影般又重新在她的脑海中播放一遍……那一夜,桂子躺在棉被中,身体像火在燃烧一样,怎么睡都睡不着。


第二章 无法自制的自慰


  隔壁所发生的事,不止一次而已。

  第二天,当她走出公寓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对面公寓有个女人正在晒衣服。
  大约经过三、四天,桂子从公司下班回来,身体觉得很躁热。所以吃完了晚饭,就合衣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才被隔壁的声音吵醒。


  心脏还是像上次一样地跳动着,好象要坏掉似的,非常大声。桂子稍微调息了一下,然后把眼睛又盯在那个洞穴之上……那瞬间,桂子的心脏好象要停止跳动一样——隔壁正在作爱的一对,她一直以为是儿玉与郁子,为何女的现在换成是中西百合了呢?!

  百合住在桂子楼下,也是有夫之妇,她先生是保险公司的外务员。百合是住在这幢公寓中,与桂子最亲切、最合得来的人。

  看到儿玉与百合的样子,到今夜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人也有奸情。看他们熟悉的情形,就知道他们从以前就很要好了,百合一脸甜蜜的任由儿玉摆布的情形,就是最好的证明。

  被男人抱在膝上的百合,露出那雪白的大腿,任由男人在上面吸吮着……桂子看到这一幕,血液开始逆流!看到百合如此不贞以及淫荡的模样,对于她一向喜欢的人而言,简直有背叛的感觉。所以桂子气得七窍生烟,甚至于有些嫉妒,有些羡慕,还有些憎恶。

  “干嘛要作出这种事呢?!”桂子忘我的叫了出声。郁子与儿玉苟合,这件事她觉得与自己八杆子打不着,所以也不在意,但是百合的情形可就与郁子的情形大异其趣了。
  百合将男人压倒在下,并将自己的长裤脱了下来,然后抓住他的大肉棒……看到这一幕的桂子,整个脑袋空空,甚至于有些晕眩起来。

  百合开始在肉棒上运动着,那红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愈来愈膨胀,而百合的手更是紧抓住不放……“呜呜……”呻吟声是男的发出来的,不是女的。
  “不行,还不能射精!”百合说完,把自己和服的裙脚往上拉,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她露出了下体,可以清楚看见她的阴毛。

  百合一脚跨过儿玉的身上,然后再度用手抓住儿玉的肉棒,把肉棒对准自己的下体之后,腰部再慢慢地往下沉,坐在儿玉的身体上……“啊?!”所谓的性交,不是男的在上、女的在下吗?一直作如是想的桂子吓了一大跳,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男人真是只有一层皮在做人,剥下他脸上的那一层皮之后,只剩那一块充满欲望的肉棒而已!”她一边做如是想,一边凝视着这活生生、刺激的一幕,她的下腹部早已像火在燃烧一样,又好象被煮熟一样,非常难受。

  桂子干脆脱下睡衣,把手指伸了进去,但昨天在杂志上所看到的报导又再度浮上心头,桂子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她打开抽屉,拿出杂志来,上面写着“此时应该离开现场,然后赶紧去将手洗干净,并好好的漱口,就可减轻心里的焦躁”……那杂志上是如此记载的:

  “过度自慰的行为会遭致神经衰弱,如果持续不断,就是一般人所谓的色情狂,它是一种精神异常的现象……”

  “得了这种病,就形同废人一样,一定会被一般社会大众所摒弃……”
  “为了避免陷入这种不幸的深渊之中,就要拒绝诱惑,遵从三从四德,做一个有妇德的女人,如此才能获得身心健康”等等……当桂子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一直认为是不是自己的脑袋有问题呢?但因为自己曾经多次自淫过,所以看到这篇报导时,她全身都为之震惊不已,因此,她发誓绝不再犯相同的错误,而且只要不去偷看,就可以断绝这种行为的。所以,今天虽然她又听到奇异的声响,她好象梦游般又跑去偷看。

  桂子很恨自己,又记起自己曾经发过的誓,但是在这同时:“那个管理员难道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吗?”她对于儿玉那猛烈的卑劣感到相当愤怒。


  桂子回到床上,用棉被盖住自己的头,但是盖住耳目,依然无法盖住百合那奔放的蛮腰所做的动作,以及那疯狂的笑声。她愈是苛责自己,情形就愈严重,身体彷佛被放在沸水中煮似的,全身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桂子真想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如此一来,就不会有这种犯忌的行为发生了。


  桂子真的把自己的双手绑在了背后,但因为是自己绑的,很快就松掉了,根本一点效果也没有。当她重新要再把自己绑起来时,正好听到百合浪荡的声音:“啊……已经不行了……高潮了……”她边哭边笑,声音特别娇媚。

  桂子的身体又在突然间燥热起来,她的脑中空白一片,再也无法思想了。因此她干脆甩掉背后的绳子,将手伸向自己股间,好象做梦般抚弄自己的阴核……捆住桂子心思的妇德,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三章 欲望

  “儿玉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好色之徒的模样!难怪一直在换女伴……”

  桂子看到儿玉的第三位女伴,是住在她家后面的占部针子。她比桂子年经许多,怎么看都像是尚未结婚的年轻模样。虽然对针子会做出这种红杏出墙之事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她在这幢公寓中,并不特别显眼。


  “经常会在背后批评别人。”看到脚张得大大而露出整个下体的针子,桂子不禁心里骂道。

  针子等不及让儿玉把长裤脱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把腰靠了过来;好不容易把长裤脱下来的儿玉,跪在针子的脚前,用手把针子的双脚撑得更大之后,把脸靠近她的阴部直视着……(桂子觉得好象是自己被人直视般尴尬!)


  儿玉的脸更靠近针子的阴部……
  “求求你……别再用手弄了,请你快点进入,我再也忍耐不住了……”针子苦苦地求着儿玉。

  在墙壁那端的两个人拼命地压抑他们的呻吟声,那拼命压抑着的声音,对桂子而言,这种声音反而更加刺激!
  针子“啊!”的小声叫了出来,儿玉把头压了上去,并揉着她的腰……“没想到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人,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来!”桂子觉得呼吸愈来愈困难,手掌心也不断地冒出汗水来。

  脸部离开针子阴部的儿玉,马上用手指刺入了她的膣里面,他猛烈地摇着,并带着淫笑看着针子的脸;针子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头不停地左、右摆动着,儿玉无意间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很快又将手指刺入了里面,更加固执地搅动着……(看针子的样子,似乎在男人的手淫中已经达到了高潮似的!)而桂子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阴门。但是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口的害怕,因此不敢深入里面,所以她只是把手指伸入一点点就赶紧抽了出来……“也许要男人的手指才管用吧!”桂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再度趴在洞眼中偷看。


  与五十岁的男人性交,那份执拗的情形不是一般年青人可比拟的。儿玉玩弄女人的手法,简直到了非把女人的骨头都拆散不可的地步。


  但是儿玉依旧沉默不语地,继续用他的二根手指进攻着……“儿玉……我快要死了……快点……”那娇艳的裸体早已按捺不住地扭来扭去了,针子早将一切抛诸脑后,忘形地喘息着,这大概是她丈夫死后,第一次被男人拥抱之故吧,在长期的忍耐之后。想要一次就完全弥补过去的空虚似的,针子拼命地哀求道。

  而儿玉似乎早就看穿她的心思,所以嘿嘿地笑着,依然用手指进攻着……桂子用左手靠在墙壁上,右手开始在阴部搔着,那里的淫水早已汨汨而出,“啊……我也要……我也要你早点进入……”

  (也许,桂子当时的心情就和针子一样饥渴!)儿玉再次将脸埋在针子的下体,开始用力地舐着……桂子再也无法继续看下去了,她终于离开衣柜,然后躲入棉被之中,那燃烧的欲火,只有靠自己来浇熄了……


第四章 官能的高潮

  这是数天后所发生的事……

  忙完晚餐,到公共澡堂洗澡时,正巧百合与郁子她们也都同时到,她们两人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她们两人轮流为对方刷背……(两人都是红杏出墙者,尤其郁子,长得非常平凡)而百合跨在儿玉身上拼命剧烈动着的情景,犹历历在目,现在却装得像贞洁的妇女一样,谈论着XXX的太太如何如何等。她们对于东家长西家短的各式流言,似乎特别感兴趣似的。

  对桂子而言,本来是想出言相讥的,但这样会暴露她的秘密。所以她拼命地压抑着,只是用“晚安”和大家打招呼,并离开了那里。(虽然郁子说想帮她擦背,但是桂子断然拒绝。如果被不洁的人接触到,也会污亵了似的。但是这种话又不能说出口,只能硬吞了下去)自从那一夜之后,她再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泡热水了,总是匆匆洗掉汗臭味之后就离开。

  回到房内,打开壁橱,拿出寝具准备就寝时,她又听到儿玉与女人说话的声音。她仔细分辨了一下声音,这一次不是针子,当然也不是郁子或百合。这位女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年轻!

  “这一次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呢?”桂子赶紧爬到洞前,按照惯例,又开始偷看……隔壁正在喝酒……


  “这一定是那一家酒吧的女侍……”桂子冷笑着,并继续看下去。


  儿玉伸出筷子,夹着一块鱼片往嘴里送,本来是给自己吃的,然后他用双唇挟着,来到女的面前,用口喂她吃食物,然后就以那厚厚的嘴唇,吮吸着女人那红红的双唇,他们疯狂地吻着……“儿玉……”

  “喂!只要你肯陪我,不论你要买什么东西,我都愿意送你!”说完,他把女的手抓向自己的下体。在俗衣之下,他什么也没穿!

  女人迅速抓住他的肉棒。“真的什么都肯送我?项炼,或者是衣服,还有皮包,我都想要,你愿意买给我吗?”那女孩好象在和父亲撒娇似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好好!我在两、三天之内会买给你,但你的手可不要闲着!”

  儿玉坐在那里,双手顶在丝面,然后他的下体朝那女生突袭,那挺立的肉棒早已壮得朝天了。那女的紧紧握住,开始上、下地运动着……再过了一会儿之后,她趴下去,开始用口去吸……儿玉“呜”地呻吟出声:“哇啊!太棒了!就这样进入看看,你在上面!”
  说完,把盘着的腿伸了开来。

  女的则撩起她的裙子,跨坐在儿玉的大腿上……“这是什么姿势……”


  (这是女人主导的方式,这样一来,就可将男的阴茎全部吞入,腰部并开始用力……)(儿玉的头向后仰,只看见他们结合的部份、以及由下往上冲刺的情形)毕竟是年轻女孩,很快就卷入了高潮的官能享受中,嘴角流出唾液,动作更猛,直看得桂子的心里乱糟糟的!最后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了,只好从柜子中走出来……她在里面大约待了二个多小时!

  第五章 疯狂的欲火

  “讨厌!我要赶快搬离此地!”最近,隔壁几乎每晚都有性骚扰,这里简直不像出租公寓,而是接待室。

  (儿玉对于住在隔壁的单身女郎,会作何想法呢?因为墙壁是如此之薄。因此,光是声音就要特别谨慎。“不知道她是否察觉了?”只是儿玉愈来愈沉醉于性爱之中!)桂子真想早日搬离此地,但周围房子的房租并不是桂子所能负担的,环境好的租金就高,房租便宜的,在上班时交通并不太方便,结果只好继续住下去,别无他法。

  以前,住在老家的父母会担心,经常要她回去相亲等,但一直生活在多采多姿的大都会中的女子,怎么可能回乡下去过那种艰苦的生活呢?即使她的对象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人人羡慕的好姻缘。但桂子一点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经过多年之后,父母看到那个样子,干脆放弃了,所以再也没有人提相亲之事了。
  安田郁子,是同住在这幢公寓中、她同事的太太,她没有孩子,年纪约二十七、八岁。她那成熟的身躯正不停地扭动着,然后她的脚缠住儿玉的腰,她拼命地挟着……这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官能又淫荡的现场表演!
  儿玉引诱来的女人,都一定会带来这里,自从那天之后,连续一星期都是带那个年青女人过来,他一定是特别喜欢她。

  她实在是一位瓜子脸的大美人。她总是撒娇地叫着“爸爸”、“爸爸”的,让儿玉听了特别高兴。
  在这种情形下,桂子不断地自慰,本来瘦弱的身体也更加面黄饥瘦,食欲不振,加上睡不着,一看就知道神经衰弱的样子。
  但桂子却有一种吃醋的感觉。最近酒家或咖啡厅,大概所有的夜生活场所,都在流行称呼男士为“爸爸”。在金钱的交易方面,称之为“情夫”。但那个世界与桂子相距遥远,所以她听起来感到特别刺耳。

  “哼!那种拜金的女人!”

  “我看了就讨厌!一副爱钱的嘴脸!”

  像儿玉这种有名的吝啬之人,怎么会愿意什么东西都要买给她呢?!可是这个女人相当具有魅力,而且对付男人的手腕也相当高明,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妓女,但是是一位见习的服务生是绝对错不了的。

  “爸爸,今晚又用舐的好吗?”年轻女孩把自己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之后,把阴部对着儿玉的脸。

  儿玉连声说好,于是把脸压在女人的阴部上,而且不客气地舐了起来;女人渐渐把脚撑开,抱着儿玉的头,身体的下半部也开始不停地抖着、扭动着……“啊……啊……好棒……”

  “啊……点……”
  在儿玉老练的性技巧之下,房江早就将世俗的一切抛开,陷入疯狂之中,二个人像野兽般展开肉体的搏斗……那一夜,桂子整晚满脑子都是房江与儿玉他们的幻影,而无法睡得安稳。在闷闷不乐中,她会幻想自己就是房江,正在被儿玉爱抚着而喘息不已。

  女人的腰枝扭动着,儿玉并把舌头伸入会阴部,并继续用舌头舐着……“啊……爸爸……快点……”

  “快点……进入……我受不了了……”

  女人从儿玉的手腕中逃走似的——她仰躺在棉被上,不用说,双脚自然是撑得开开的,那姿势正好是欢迎男人进入的动作。

  儿玉急急忙忙脱下自己的长裤与内裤,并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已的肉棒,然后二话不说的就爬上女人的身体上,将肉棒猛烈地刺入……“啊……”

  “哎哟……好爽……”

  “爸爸……再用力……”女人拼命呻吟喊叫着,然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肩膀,而且眉头深锁,白色的喉咙发出颤抖声。

  “啊……太爽了……啊……”

  儿玉的腰部不停地使力,那好象敲打在润湿的纸上的矛盾,在屋中不停地响着……“我已经高潮了……啊……啊……”
  “啊……再用力冲……”
  ……

  “啊……爸爸……太棒了……”女人性感的叫声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称,在她的大呼小叫声中,似乎感到相当愉悦。也许她是在磨练自己的技巧,但从她的叫声与表情中,似乎早已乐昏了。

  看到这里的桂子,早已意识远飘。她在她的衣柜之中,早就呈现昏迷的脑贫血状态了!

  桂子真正看清这位年青女孩,是在第二天早上的事情。虽然台灯很昏暗,但她还是看得很清楚,那女的住在公寓的最里面。当然,那里管理员也是儿玉了。


  桂子抬起脸准备和她打招呼时,那女的马上躲入房间中。

  没有错,她就是叫“爸爸”的那个女人!
  桂子也弄不清楚她为何要躲入房中。“难道她发现我在偷看?”桂子在突然间觉得背脊发凉。“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也许她真的发觉了也说不定,所以她才会一看到我就赶紧躲避……”


  “啊……算了!不管她,也许她从同一个洞在偷看我呢?”桂子在匆忙一瞥之后,就赶着去上班了。

  那女的叫大竹绫乃,是一位在夜世界中讨生活的女人,但和桂子所想的一般场所的小小服务生、或咖啡女郎不同,她是银座首屈一指的高级咖啡厅里的服务生,所以最善长的就是交际手腕。

  “也许,她住在这里根本不用付房租呢!”但无论如何,那一毛不拔的管理员会给这位在高级场所上班的女人买礼物?这一点,桂子打死也不相信。

  儿玉虽然目前只是一位管理员而已,但以前可是某大公司相当有地位的人,而且他家本来就是资产家,听说不但房子很多,还有山林等地皮呢!听说在大震灾之后失去了他最爱的家人,自此以后,对人生的态度就变得相当疯狂。

  也许真如传言一样。

  一年总有一次,会有一位高贵的妇人来找他,也许那就是他今年的太太吧!

  桂子曾经看过。
  也许他在大震灾之后,认为人世界实在无常,所以抛弃一切而逃避到自己的世界中吧!

  在自己单独的世界中,即使生老病死也无所谓,不会牵累别人,而且也不必去管他人的忧愁与否。但是,他却因此沉溺在性欲之中。这种不顾世俗的人,对桂子而言,简直遥不可及,难以理解。
  “那个太太实在太厉害了吧!一边和她先生作爱……有了丈夫还嫌不足……她的性欲太强了吧!”桂子的脑海中,对于刚才那冲击的画面根本无法去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腹……自己也有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她抱着枕头,抱着棉被,整夜都在狂乱中度过……
  但是,他也许也感到未能满足,所以不断的勾引良家妇女。这一切桂子就无法得知了。

  但是没想到,大竹绫乃之后没有再出现。这一次出现的是生场房江,好象是在车站附近一家餐厅的服务生。

  房江相当年轻。除此之外,她没有美貌,没有学历,只是一位尚未发育好的小姑娘罢了。

  “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好呢?!”但是桂子又不能骂出来。看到他们这种搭配时,她觉得男人的心思真是难以理解。

  (看到她像白猪一样,桂子倒觉得绫乃比她好多了——绫乃在高级的咖啡厅上班,而房江只不过是乳臭未干的乡下姑娘。儿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在所有的女人之中,儿玉似乎特别疼爱这位叫房江的小姑娘。他一向是一毛不拔的人,竟然买很多贵重的礼物送她,如:和服、洋装、项链啦等等……都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房江在他的调教下,愈变愈有女人味,而且还有一股特殊的吸引力呢!)房江对自己也愈来愈有信心,自然也对儿玉更加会撒娇了……“啊……小姐……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


  “好痛……啊……嗯……不要了……”

  ……

  “好吧,就照你所喜爱的方式吧!”


  “要不要学狗的方式吧。”


  ……

  “要不要学狗的样子?”
  “你真是这方面的高手!”

  “可以啊!”房江说完,就真的学小狗趴在地上。

  ……


  ……

  “喂!房江,哪一个女人是开始第一次时就哭泣的啊?”

  ……

  “讨厌!全是你使坏。”

  ……


  “既然说这种话,不让你进入了。”
  房江说完,干脆把高举的屁股趴在了地上。于是,儿玉用双手去抱住她的腰肢,准备将他的大肉棒一举刺入她的阴门……“啊……”叫出声音的不是房江,而是桂子。

  房江和儿玉好象都没有听到声音似的,男的开始抽送的动作,而女的也扭着腰配合着……“啊……快点……身体受不了了……用力……”

  “如果这么用力,会把它弄坏的。”

  “没关系,坏了也无所谓。”
  但是,管理员的灯是暗的,她虽然叫门,但是都没有人回答。

  “儿玉……啊……快点进入……我想要……啊……”桂子呼叫着管理员的名字,疯狂地玩弄自己的阴核。